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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身份很多元: (1)新北市書香文化推廣協會理事長。 (2)圖畫書《100隻豬與100隻大野狼》的文字作者。 (3)台北廣播電台FM93.1 『幸福台北』節目的固定來賓。 (4)民視『快樂故事屋』節目的說故事老師。 (5)火金姑讀書會的會長。 (6)《書香季刊》的發行人暨總編輯 (7)中華民國圖書館學會第54屆書香社會推動委員會委員 (8)新北市立圖書館真人圖書 ◎歡迎來 FB 找我! Facebook: 蔡幸珍 「讓大人回轉像小孩,讓人看到一本書的價值與美好,讓人把書與自己的人生連結在一起,讓人透過故事更認識自己,也更認識別人,是的,這就是為什麼我覺得『閱讀推廣』是一份專業而有趣的工作!」

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

紋山—中橫的故事

文:蔡幸珍 2011.11.5

      2011/11/4在信義誠品店5F舉辦的《紋山》新書發表會一開始,嚴淑女就請李如青發表創作《紋山》的緣起。《紋山》這本圖畫書是李如青和嚴淑女共同執筆寫作故事,李如青畫圖完成的。

小天下出版的『紋山』。文:李如青、嚴淑女。圖:李如青。
如青說他是國立藝專畢業的,曾經參加中橫健行的活動,對於中橫,特別是燕子口到九曲洞這段路的綺麗風景印象深刻。有一回,聽到榮民伯伯描述燕子口到九曲洞的築路方式時,腦海中馬上模擬起當時驚險艱困的現場畫面。

李如青

中橫工程隊決定以炸山的方式,在山腰處埋設雷管,把山炸出一條腰線,當做是築路的地基。那需要100多人身繫著麻繩,垂降到山腰預計埋設雷管的地方,以鐵錘和鋼杵打出約100公分的小洞,填上火藥,爆破。

那兒是立霧溪峽谷,100多人身繫麻繩,垂掛著工作,隨著吹牆風呼嘯颯颯,築路工人也隨之左右擺盪,峽谷的岩石尖銳,麻繩也因此耗損,無預警的,身邊的伙伴就無聲地墜落消失於滾滾溪流之中了。

100多人身繫麻繩垂掛山壁工作的畫面不時迴盪在如青的腦海裡。

就是這畫面,迴盪在如青的腦海中。

除此之外,大家對中橫的印象就是由一群榮民打造而成,其實,打從一開始,原住民就參與了築路的工作。中橫原是原住民的獵徑,原住民對於這裡的地形地勢熟悉,加上身手矯健,身強體壯,因此探勘、定位、後勤補給等等工作,常常需要借助原住民。如青也想讓大家知道原住民在修建中橫公路中扮演的角色。

日本人稱呼原住民是爬山虎。如青說特別的是泰雅族人的腳掌,溯溪時,一般的人通常要穿溯溪鞋,不過,泰雅族的人,腳掌可是比溯溪鞋還厲害,腳掌可以像手掌那樣打開,緊緊抓住溪流裡的石頭。讀者可以細細看《紋山》中庫瑪攀上爬下那一頁的特寫,庫瑪的腳掌和全身的比例相對照,庫瑪的腳掌是不是特別的大啊!

築路時,遇到二岸懸崖峭壁時,要搭建臨時吊橋。想想看,當時的吊橋是怎麼搭建起來的呢?原來是請原住民分別站在河岸二邊的峭壁上,利用拋繩法,把繩子從這山頭,拋到對面的山頭,再由對面的山頭,將繩子拋過來,就這麼一來一往,把吊橋建起來。

嚴淑女

如青、淑女訪問曾參與中橫築路工程的伯伯時,伯伯們說最沈重、最心酸的是當初匆匆被迫離開,有許多人沒辦法回家鄉,叫一聲爹娘。談到家鄉和爹娘,這些老伯伯都成了小孩。這些人來自不同的省份、不同的族群,因著建造一條路,他們在此相遇,變成一家人。

不到4年的時間,中橫公路就開通了,過程中,有許多的人殉職,長春祠裡供奉了200多位殉職的工人,但是,實際上應該是遠遠超過,遇上岩壁崩塌,常常就是一整個兵營被掩埋。

如青、淑女收集這些資料時,和這些榮民伯伯、原住民閒話家常,收穫最豐富,但是也最讓人感傷,因為常聽到來自現場的第一手苦難,如青、淑女想為這群人做個事啊!

中橫這條路是很有故事的,而《紋山》只是為這故事的起了個頭。

如青到花蓮榮家贈書,和伯伯們合影。

《紋山》新書出爐的那一天,如青急忙地將書送到花蓮榮家要給那兒的榮民伯伯,因為如青知道這是榮民伯伯的殷切盼望,一身輕便家常服出發的如青,到了花蓮榮家時,花蓮榮家家主任正在整理花園,他採了一些雨後長出的『天使的眼淚』送給如青。家主任迅速沖澡換裝,和榮民伯伯榮重地接受了如青的贈書《紋山》。家主任說「如青,對你來講,這只是一本書,但是,對伯伯們來說,是ㄧ生的血淚史啊!」

呼喚兄弟的地方—《紋山》



閱讀《紋山》這本圖畫書,我感受到伯伯們離鄉背井的辛酸,共同打造中橫的艱辛危險,以及來自四面八方、落腳於此的築路情感,也了解到原來原住民也參與了中橫的築路工作。


從畫中,我看到太魯閣的美;從故事中,我感受到庫瑪對大自然的愛護;我感受到兄弟深厚的情義。

(1)樹倒下之前,庫瑪竄上樹,又爬下來,一雙大手護著鳥巢以及巢中的鳥蛋。

(2)暴漲的溪水,困住了小熊,母熊在河岸邊急的團團轉,而庫瑪抓緊繩子,下到深谷將小熊救起,送回母熊身邊。庫瑪說「我的名字是砂伊.庫瑪,太魯閣話的意思是熊的兄弟。牠們和這座山的所有動物,都是我的兄弟、我的家人啊!」

(3)炸山之後,庫瑪跪倒在地,流著淚說「太魯閣是美麗而神聖的山林,孕育了許多珍貴的動物和幾千年的巨木,用這樣的方式把路開了,神聖的山將不再神聖。美麗的藍腹鷴飛走了,水鹿搬家了,黑熊消失了。這條路,將是這座山永遠的刻痕;這條路,也將在我心裡留下一道永遠的刻痕。」

(4)那天以後,庫瑪和他的族人決定離開工作隊。

從以上 4點,我認為《紋山》一書中,向原住民和榮民伯伯築路的艱辛,表達了敬意;同時,本書的作者也透過故事中庫瑪的言行舉止,說出原住民愛大自然,將大自然視為家人的價值觀,也提出開路會帶來的環境破壞的觀點。

書中提到「工程隊決定用最危險、也是最快速的方法—炸山。」,也就是說其實開路是有許多種方式的。花蓮要不要開高速公路?有沒有一種築路技術和思維,是可以同時兼顧環境和生態,又能給花蓮人一條安全的回家之路?人,和大自然,和經濟發展,怎麼和平共處呢?

刻痕。
中橫,是台灣永遠的刻痕。
在庫瑪和爺爺的手上和心上,留下一道永遠的刻痕。

台灣,能不能不要再有刻痕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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