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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身份很多元: (1)新北市書香文化推廣協會理事長。 (2)圖畫書《100隻豬與100隻大野狼》的文字作者。 (3)台北廣播電台FM93.1 『幸福台北』節目的固定來賓。 (4)民視『快樂故事屋』節目的說故事老師。 (5)火金姑讀書會的會長。 (6)《書香季刊》的發行人暨總編輯 (7)中華民國圖書館學會第54屆書香社會推動委員會委員 (8)新北市立圖書館真人圖書 ◎歡迎來 FB 找我! Facebook: 蔡幸珍 「讓大人回轉像小孩,讓人看到一本書的價值與美好,讓人把書與自己的人生連結在一起,讓人透過故事更認識自己,也更認識別人,是的,這就是為什麼我覺得『閱讀推廣』是一份專業而有趣的工作!」

2011年9月5日 星期一

繪本與兒童哲學 Part I

探索團體:新莊昌隆故事團
文:蔡幸珍 2011.9.5

今天我到新莊昌隆故事團分享『繪本與兒童哲學』。


與昌隆國小故事團故事媽媽們合影

我曾經在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兒童哲學師資培訓課程中,接觸兒童哲學,並且在探索團體中,學習如何合作思考。抱著邊學邊做、邊做邊學的心,我一方面在毛毛蟲上課,一方面也利用晨光故事時間,進入國小一、二年級的班上,操練以繪本為素材,讓小朋友自由提問和討論方式,建立探索團體。

今天則是把我平常在晨光故事時間,如何帶小朋友的方式,以實作的方式,讓昌隆故事團的媽媽也來嘗試看看探索團體是如何進行的。我準備了二本繪本,一本是台東縣政府出版的《小孩與螃蟹》,另一本則是讀家文化出版的《猴男孩小宙》的故事。挑選這二本繪本的原因,是我從這二本繪本中看到大人對待孩子的方式不同。

【第一階段:我說《小孩與螃蟹》的故事】


台東縣政府出版的『小孩與螃蟹』文:盧彥芬 圖:曹俊彥

《小孩與螃蟹》是蘭嶼的傳說故事。說的是一位小孩,他常到海邊玩,玩累了,就吃隨身帶的芋頭,有一天,他發現了小螃蟹爬進礁岩洞,他好奇地拿著芋頭對著洞口唱:『看到了,看到了。螃蟹,我們一起吃點心!』小螃蟹真的爬出來吃芋頭,吃著吃著,小螃蟹和小孩變成了好朋友。



每天小孩都偷偷的把媽媽為他準備的芋頭帶到海邊對著洞口唱: 『看到了,看到了。螃蟹,我們一起吃點心!』小螃蟹就出來吃芋頭,和他玩!

過了一段時間,爸爸媽媽發現小孩怎麼越來越瘦,爸爸決定偷偷跟蹤小孩去海邊看一看,這才發現原來孩子是因為大螃蟹而變瘦的。

隔天,爸爸把孩子騙到山上,而他自己則到海邊去捉大螃蟹,因為爸爸媽媽認為把大螃蟹吃了,孩子就不會再變瘦了。

孩子從山上一回來,就趕緊拿著芋頭去海邊,對著洞口唱:『看到了,看到了。螃蟹,我們一起吃點心!』但是唱了好幾回,大螃蟹都沒有出來,到處找也找不到,小孩失望地回到家,卻在床板間發現大螃蟹的殼。小孩大聲地質問爸爸媽媽,爸爸媽媽卻推說什麼也不知情。

小孩生氣的跑到海邊,站在石頭上,嘴裡唸著:『淹蓋我吧!淹蓋我吧!石頭啊石頭!因為爸爸和媽媽騙了我!』念著唸著,小孩子的腳陷入了石頭內。

等到小孩的父母趕到時,只看到小孩的幾根頭髮露出石頭外,他們一邊哭一邊敲石頭,卻怎麼也敲不開。

【第二階段:提問與討論】

這是我第一次在昌隆國小故事團帶探索團體,大家對於提問還不是那麼習慣。有時提一個問題時,並不會直接把問題說出來,而是先說了許多自己的看法和意見,最後再問問題,有時也只是述說觀點,而不是提問。

我會請對方試著以問句的方式,再說一遍她的問題。我請一位故事媽媽把問題寫在海報上,並且把名字加在問題的下方。海報上寫下的問題:


大家的提問

Q1:到底芋頭有多大呢?螃蟹能吃多少?(茹)

Q2:小孩是不是螃蟹的化身?(寶)

Q3:為什麼不給孩子多吃一點呢?(茹)

Q4:為什麼爸爸媽媽不能肯定孩子呢?(婕)

Q5:小孩為什麼要跑到海邊把自己淹沒在石頭裡呢?(珍)

Q6:爸爸媽媽為何狠心吃掉螃蟹呢?(寶)

Q7:爸媽有權利吃掉螃蟹嗎?(珍)

收集完問題,我先把問題再重新唸過一遍。我唸的同時,也是讓故事媽媽們再看一遍問題,再次思想問題。

一本圖畫書不同的人讀了,真的是有不同的領受。茹一直覺得這個故事不合理。她一直質疑一隻螃蟹能吃多少?怎麼可能讓孩子變瘦?再說如果某一餐孩子少吃一點,下一餐他就會多吃,為什麼會變瘦?還有,看到孩子變瘦,難道媽媽不會多準備一些食物嗎?不合理、太不合理了。

當茹這樣質疑故事的合理性時,婕和我試圖提出不同的觀點,譬如:婕說以前的人養孩子可以比較不會變通,所以每次給的食物的量都一樣,我則說說不定那是一隻奇特的螃蟹,所以牠的食量很大,吃很多芋頭,所以會影響孩子的發育,還有有些小孩就是不喜歡吃,胃口不好,一直瘦瘦的,但是這些說法並沒有讓茹覺得故事比較合理。

寶提出小孩是不是螃蟹的化身,她說螃蟹是從礁岩洞來的,所以小孩子唸著咒語『淹蓋我吧!淹蓋我吧!石頭啊石頭!…』是不是就是像螃蟹一樣,要回到礁岩洞裡。

反倒是寶的『小孩是不是螃蟹的化身』這想法,讓茹覺得通了,如果小孩是螃蟹,螃蟹是小孩,那就有可能食量變大。

茹和寶覺得這故事的結局是輕鬆的,這讓我很訝異。因為這故事我最不能接受、最難以接受的就是結局的部分。為什麼爸爸媽媽把大螃蟹給吃了,孩子就要以這麼激烈、傷害自己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?其實,我是想繼續詢問他們為什麼覺得結局是輕鬆的,後來因為話題的談論談到別的,所以沒有追問下去。

有一位媽媽說她覺得為什麼孩子要跑到海裡把自己淹沒在石頭裡,答案其實就在第四題裡,是因為爸爸不能肯定孩子。一位媽媽則說這孩子的挫折忍受力太低了,社會化不夠,一點點的小事都不能承受。

珍問『爸媽有權利吃掉螃蟹嗎?』其實要問的是國中、高中時期,如果父母覺得小孩交到損友,做父母的有權利要小孩不要和對方來往嗎?

茹說蘭嶼的環境四面靠海,去海邊玩的小朋友很多,她相信一定有別的小孩看到那小孩和螃蟹玩,不過,她認為螃蟹只是寵物,不是朋友。而靠山吃山、靠海吃海,為什麼爸媽沒有權利吃螃蟹?

珍再次說不是說每隻螃蟹都不能吃,而是特定的那隻,就是吃掉小孩的芋頭的那隻大螃蟹啦。

伊說每個人看繪本,有不同的解讀。她覺得這本繪本會不是會是提醒父母,遇到一些孩子的問題是不是多想想,激烈的手段有時也會導致激烈的後果。

討論至此,我接著說《猴男孩小宙》的故事,希望透過這本繪本,能提供的不同面向和角度,讓討論更豐富。繼續看PartII的紀錄,請點選這裡

與昌隆國小故事團故事媽媽們合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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