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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身份很多元: (1)新北市書香文化推廣協會理事長。 (2)圖畫書《100隻豬與100隻大野狼》的文字作者。 (3)台北廣播電台FM93.1 『幸福台北』節目的固定來賓。 (4)民視『快樂故事屋』節目的說故事老師。 (5)火金姑讀書會的會長。 (6)《書香季刊》的發行人暨總編輯 (7)中華民國圖書館學會第54屆書香社會推動委員會委員 (8)新北市立圖書館真人圖書 ◎歡迎來 FB 找我! Facebook: 蔡幸珍 「讓大人回轉像小孩,讓人看到一本書的價值與美好,讓人把書與自己的人生連結在一起,讓人透過故事更認識自己,也更認識別人,是的,這就是為什麼我覺得『閱讀推廣』是一份專業而有趣的工作!」

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

圖畫書中文圖之間的關係之各種可能性

文:蔡幸珍 2011.12.25

    如果把圖畫書中的文本當做是一個集合(文),把圖畫書中的圖像當做是一個集合(圖),把圖畫書所呈現出的故事,也當作是一個集合(故事),那麼,我試著提出文、圖和故事這三個集合的各種可能性。



1)圖文反差:

 圖像和文字的表述根本是180度的相反,出現一種反諷的趣味。例如:《BOTTOMLEY the Brave》,故事文本是貓咪自述自己在小偷闖進來時,是如何勇敢地擊退小偷,可是圖畫卻是相反,牠沒什麼反應,任憑小偷偷東西,只是當小偷享受主人的烤鴨時,牠上前去搶奪,卻被甩出窗外。又如:約翰.伯寧罕的《莎莉,離水遠一點》,文字部分屬於現實世界,而圖像部份很多部分是莎莉的想像世界。

2)圖解式的圖文關係:

  概念書,一般需遵守文圖相契合,文圖對稱的規則。譬如:文字出現大小,圖真的得是一大一小。文字出現數量,則圖像出現的數量必須符合文字的數量上的描述才行。這樣的書,大多是提供視覺資訊的圖鑒式書籍。


  概念書或是故事類的圖畫書,如果圖像只要用來一對一說明文本以及故事的進行,並沒有提供文本之外的故事、趣味或是更豐富的視覺資訊,整體的故事容易顯得平淡而普通。


3)文圖時而對稱、時而互補和時而共舞的多重關係:

 一般來說,圖畫書之間的關係,是文和圖各表現其優勢,並補足對方的弱點。互相幫襯,互相配搭,文字不容易說清楚的描繪性細節,交由圖像表達,圖像中抽象不易表達的重點和時間等,則交由文字處理。圖和文、文和圖之間共舞的延伸、反差和限制,展現出整體的故事效果和意義。圖畫書中的文圖關係複雜而多變,有時,文字用以定錨,讓圖像可以聚焦;有時,圖像用來說明文字;有時,圖像獨舞,有時,文字獨舞;文圖之間出現微妙而複雜的關係。大部份的圖畫書都屬於此種圖文關係。


 (4)點綴式的圖文關係:

 此種關係,通常見於文字字數較多的圖畫書或是橋樑書。譬如:艾斯伯格的《北極特快車》、《魔法奇花園》等,台灣麥克的大師名作繪本系列、阿諾羅北兒的《青蛙和蟾蜍》系列,以文本為故事的主軸,圖像只是點綴性質,讀者如果只透過閱讀圖像,並不容易理解故事的全貌。有些人認為如果只閱讀圖像,不能一窺故事的大意者,這樣的書的圖像,嚴格來說,只能算是文字書的插圖,而不能將此書當成圖畫書。也就是說,點綴式的圖文關係的書,不列入圖畫書。


 因為圖畫書雖說是文圖共舞,但是,圖畫書是以圖為主,以文為輔,極端的例子是無字圖畫書,無字圖畫書是一種由許多的圖像頁面構成的書,全書沒有一個文字。但是,如果一本書中沒有任何的圖像,這樣的書,不會列入圖畫書。

5)圖像另闢故事支線的圖文關係:

Jan Brett的《Trouble with Trolls》

 許多的概念書和圖畫書,畫家喜歡在文本之外,以圖像的設計加增圖像的故事線,提供文本主線以外的故事副線、支線和圖像趣味。譬如:Jan Brett的《Trouble with Trolls》裡,文本中並沒有提到刺蝟,但是在圖像中,可以看到每一頁刺蝟的活動,如何進入Trolls家中大吃大喝、大玩特玩。張又然的《再見小樹林》,圖像裡也出現了許多的故事支線和趣味,譬如:超現實的圖像趣味。主角小綠剪紙的紙片人,竟成了活生生的人物,騎坐在小貓咪的背上。


 令人驚艷的概念書,通常圖的設計提供比文字更多趣味和資訊,如:《On Market Street》一書,提到Egg,這個詞,畫家Anita Lobel不只是單純地畫一顆雞蛋,而是由多個和蛋有關的圖像組成一個雞蛋人。有半顆的水煮蛋排列組合成雞蛋人的臀部,整顆的蛋排列組成雞蛋人的胸部,有著二個雞的頭部的裝飾的碗組成雞蛋人的腰部,雞的爪子是雞蛋人的腿,雞蛋人右手拿著的盤子,上面有二個荷包蛋,而左手則拿著復活節的彩蛋。雞蛋人頭上帶著雞冠帽子,而且眼睛上帶著雞嘴外形的眼罩,總而言之,圖提供比文(Egg)更多豐富的資訊和趣味。

文:Arnold Lobel 圖:Anita Lobel

6)文等於圖等於故事:文圖之間沒有利用到彼此的特色,圖像只是如實地把文本表現出來,文和圖並沒有激盪出火花,讓故事創造出更高層次的整體性,這樣的文圖關係的圖畫書,是比較平淡的。文和圖高度的重複,圖畫書的文字創作者並沒有留意到要把視覺資訊留給畫家來處理。畫家也沒有提供除了文字之外的樂趣給讀者。這樣的圖畫書也是比較平淡無奇的,恐怕在編輯這一關就被擋掉了,而無緣上市。


       (7)除了文本之外,圖像本身又包含文字資訊的圖文關係

      圖像本身又包含文字對話的部分,文字常出現在卡通式的雲狀對話框之內。其實,只要是圖像當中出現的文字,那一定是畫家有重要訊息要傳達,所以,讀者反倒要特別留意圖畫中的文字。如:David Mckee 的《King Rollo》系列。又如近藤薰美子的《野日記》,是一本日記式的談論生物的死亡,滋養其他的萬物的生命,生生不息,化作春泥還護花的生命哲學的一本圖畫書。主要故事線的文字只是日期,但是每一張圖畫中,又有許多的生物的對話框,讀者仔細閱讀這些圖畫中的對話,又可以感受到這些生物的旺盛生命力和多元的處世態度,進而找出許多趣味的故事支線。近藤薰美子的其他圖畫書如:《一棵橡樹要搬家》、《種子笑哈哈》等等,也是如此的圖文關係。



      (8)無字圖畫書:整本圖畫書沒有文字,只以圖像來說故事,無字圖畫書。讀者要透過讀圖來理解故事。如:邱承宗的《我們的森林》(小魯)、呂游銘的《糖果樂園大冒險》(小魯)。無字圖畫書,圖的說故事能力要很好。讀圖能力比較弱的人,有時候,會忽略許多畫家的精心設計。隨著一次次的閱讀,每次讀者能發現閱讀的圖像樂趣。因為沒有文本當做是故事的主線,因此,讀者必須藉由前後連續圖像的線索,去揣測圖畫書畫家所創作的故事,偶爾,讀者讀圖之後,所創作的故事,不等同於畫家所創作的故事。


      (9)幾近無字圖畫書:

      整本圖畫書的文字少之又少,在圖畫書的故事中,占有畫龍點睛,不可或缺的地位。圖畫類似動畫或是電影的分鏡圖,引導讀者進入故事之中。

 如:大衛.威斯納的《瘋狂星期二》,文字短短少少的,「星期二晚上8點」、「晚上11點21分」、「清晨4點38分」、「下星期二晚上7點58分」,藉由這幾個文字的時間點來提醒讀者時光的流逝。

      (10)尚待努力創作修改的圖文關係:圖(十一)和圖(十二)這二類,也就是文本的敘述和圖像的描繪,都偏差於故事之外,有可能造成讀者的困惑和不解,或是圖畫書本身就是文圖敘事功力待加油的圖畫書。



      插圖整個與文本絲毫沒有任何的關係,這樣的圖畫書可以算是拙劣的圖畫書。如圖(九)。


      如果讀者故事已經可以從圖像當中100 %知道和了解整個故事,部分文字可能對於故事的進行沒有助益,可以考慮修改文章,讓故事更精彩。 如圖(十)。


      詞不達意,字句不通順,以致於文字部分無法形成故事。 如圖(十三)和圖(十四)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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